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慌慌,頭昏昏,妻子最近的行為舉止的確有點異常,但是我們結婚這幾年,雖然聚少離多,可是劉姝彤從來冇有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可是現在接二連三的事情發生,我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她的老公,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陳莉握著拳頭砸了一下沙發,非常猙獰的說:“我不確定你老婆和李銘是否乾淨,但是烈女怕纏郎,你最好有一個心裡準備。”

我喝了一大口的啤酒,雖然我見過很多女人因為外遇而染病,甚至家破人亡,可是我從來冇有想過這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而且,我覺得我現在應該相信妻子,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不是嗎?

“陳莉,你老公做什麼事情我管不著,但是如果他勾搭我老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讓他生不如死!”我的眼睛都猩紅了起來。

當然,我最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

“寧森,我今天來找你可不是打發時間,雖然我冇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劉姝彤跟李銘有不乾淨的關係,但是偷吃的事情有癮,一旦**的閘門打開,如同泄洪一樣,你作為一個男人,你願意接受那樣的事情?”陳莉譏笑一聲。

我咬了咬自己的牙齒,偷吃這樣的事情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陳莉,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你有什麼新的發現,麻煩你打電話給我。”我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陳莉,她既然想要李銘破產,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李銘四處沾花惹草,如果他和劉姝彤真的發展到了那一步,那我隻能用我的手段讓他知道代價了。

“好。”陳莉將名片塞進了自己的皮包之中:“寧森,我也希望劉姝彤是一個好女人,你好自為之吧,今天我隻是給你提個醒。”

我的心情非常的糟糕,這種事情雖然不致命,但是噁心人,可是現在也隻是猜測,我無法一錘定音,看來我得找一個恰當的時機,溫馨的氛圍,坐下來冷靜的和妻子好好的聊聊了。

“謝謝你的好意。”

雖然心裡格外的添堵,但是我由衷的感激陳莉的提醒,這讓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寧森,如果你發現李銘和你老婆有問題的話,我希望你也能第一時間告訴我,可以嗎?”

“好。”我儲存了陳莉的電話號碼,因為我知道我們肯定還會見麵的。

“行,那就這樣吧。”陳莉有點兒微醉的站起身,搖搖晃晃的抓起皮包,隨後說了一句:“寧森,恕我多嘴,過幾天李銘職位晉升,他在一家酒店安排,你老婆既然是她的下屬,肯定會參加,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希望你也能來。”

我也想去啊,可是妻子是否帶著我,這就不確定了。

我將陳莉送走之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揪著自己的頭髮,本來打算在七夕節的時候給妻子一個驚喜,因為我有一個小秘密。

那就是雖然我平日裡加班加點的工作,薪水還算可以,但是攤上一個吸血的小舅子,妻子又是扶弟魔,所以我偶爾也會情緒崩潰,路過樓下彩票站的時候,偶爾會買幾注。

可是我做夢也冇有想到,我居然中大獎了,八百多萬!

本來我打算帶著妻子一起去兌獎,可是妻子回孃家了,陳莉今天又登門造訪了,此時我冷靜下來告訴自己:寧森,凡事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於是我一咬牙掏出電話撥打出去,接通之後說:“小偉,你結婚的日子定下了吧,哪家酒店擺婚宴?”

“姐夫,啥意思,你有錢給我買車了?”劉偉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我就納了悶了,你說你現在要錢冇錢,我姐怎麼還跟你過,而且我出去都不敢說我姐夫是醫生。”

“小偉,現在護士有很多都是男性,我一個婦科男醫有什麼可丟人的,你不要戴著有色眼鏡看待我這個神聖的職業可以嗎?”

“拉倒吧,神聖個屁啊,天天摸人家胸,脫人家褲子,你不是流氓誰是?”劉偉喝了一口啤酒說:“說吧,你給我打電話乾啥?”

我聽到小舅子奚落的口吻控製自己的情緒:“你姐說你需要二十萬?你昨天過來我不在家,我……”

“姐夫,我的確需要二十萬,但是我都說了,我冇去你家。”劉偉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我現在忙,回頭再說錢的事兒。”

嘟嘟嘟。

我聽見一陣忙音的時候放下了電話,我小舅子是一個乾保險的人,能說會道,但是他來我家裡隻是為了錢,他第二次說他昨天冇有來過,那麼就是冇有來過。

那麼,垃圾桶裡的菸頭是怎麼回事?

而且,我的聽力不會有錯,昨天我洗澡的時候,我好像聽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即使很輕很輕,但是絕對不是我老婆走路的聲音。

“劉姝彤,如果你把那個男人帶到了家裡,你可真是欺負我了!”我說了一句拉開了皮包,掏出那張彩票咬了咬牙齒:“不管怎麼說,我得兌獎,如果你冇有背叛我,這筆錢足夠我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反之,你給我滾出這個家。”

我拎著皮包離開了家。

兌獎的時候我很小心,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好在一切都非常的平靜,冇有節外生枝,然後我去銀行開了賬戶,這筆錢存進去,而這張卡的密碼和儲存方式,隻有我自己知道,

當我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回到家簡簡單單吃了一點晚飯,然後收拾一下準備去醫院上夜班的時候,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寧森,是我。”

我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身體忽然僵住了,半晌才低聲說:“你找我有事兒?”

“我想見你,方便嗎?”

“對不起,我要去上班,再說我們是過去式,你現在是大名鼎鼎的女企業家,我隻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而且我結婚了。”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影。

“寧森,你不要誤會,我知道你結婚了,但是我知道你過的不幸福,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們還是見一麵吧。”謝睿停頓了幾秒說:“關於你老婆劉姝彤的一些事情,電話裡麵說不清楚。”

“你說什麼?”我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你看見了什麼?還是你知道什麼?你現在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