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七夕節,我下班回家的路上買了一大捧的玫瑰花,想著給妻子一個驚喜。

結婚三年來,我跟妻子聚少離多,因為我是一個婦科男醫生,而妻子劉姝彤則是一個空姐,我們在一起例行公事的時候,有時候就像履行義務,好像上半身是自己的,下半身才屬於對方。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六點多,妻子應該已經下機了,我立刻掏出電話撥打,可是劉姝彤居然關機了。

回到家,我發現房門是虛掩的,進入客廳我擰著眉頭,地板上散落著妻子的高跟鞋,還有她的衣服,整個客廳跟遭賊一樣的亂七八糟。

關上門的時候,我輕聲的喊了一聲:“老婆,你在家麼,我回來了!”

掛好皮包,我換上拖鞋捧著玫瑰花就來到了臥室,一抬頭髮現妻子正在床上熟睡,我走過去撫著妻子的秀髮溫柔的笑道:“老婆,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劉姝彤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今天是七夕啊,我提前下班了。”我將玫瑰花遞過去:“看,我給你買的玫瑰花,還有另外一個神秘的禮物,你猜猜是什麼。”

“哦。”劉姝彤冇有太多的反應接過去。

我忽然嗅到了妻子身上傳來淡淡的酒味兒,而她不鹹不淡的表情讓我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勁,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褲兜裡的電話響了。

“喂。”我掏出來接聽。

“喂,你找誰啊,你說話啊。”我等了幾分鐘不見對方說話,剛要掛斷的時候,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你老婆是劉姝彤吧?”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我隻是想告訴你,她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臭婊子!”

“你怎麼罵人呢,你到底是誰?”我繼續追問的時候,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我看向妻子的時候,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難道她背叛了我?

“老公,怎麼了?”劉姝彤嗅了一口花香說:“你不是想要一個孩子麼,你去洗洗吧,我等著你。”

我進入衛生間的時候回撥了剛纔的陌生來電,可是無法接通。

惡作劇?

還是事實?

作為一個婦科男醫生,我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有些女人因為婚外情而染病,甚至有的因為照片和視頻被要挾等等,我一直覺得為了一時的歡愉搭上萬八千的醫藥費,根本不值得。

婚姻雖然一地雞毛,但是彼此不是要忠誠的嗎?

“咦?”我正滿腹疑惑的時候,忽然發現衛生間的垃圾桶裡麵有一顆菸頭,我拿出來看了一眼,這不是自己抽的牌子:家裡來過男人!

這一刻,我五內俱焚!

如果劉姝彤真的變了,我應該怎麼辦?

“老公,你洗好了嗎?要洗乾淨哦!”

我用力甩了甩自己的頭髮,聽見妻子聲音的時候,恍惚間聽到了另外一道輕微的腳步聲,我裹上浴巾蹭的一下竄出衛生間,見到妻子關上房門的身影問道:“你在乾什麼?”

“扔垃圾啊,我不在家這幾天你也不知道收拾一下。”劉姝彤說著開始整理客廳:“你洗完了麼,怎麼這麼快,一會兒我可要檢查的哦!”

我站在那裡看著妻子忙碌的身影,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以及一顆菸頭讓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追問下去的話,妻子肯定會各種藉口敷衍。

可是如果就這樣視而不見的話,心情比吃了蒼蠅還噁心。

“老公,我弟弟今天來過一趟。”

“他來乾什麼?”我一想到小舅子劉偉的時候,心情更加的煩躁,因為他就是一個吸血鬼,這幾年有事冇事就來家裡蹭吃蹭喝,而且無止境的要錢,好像我在他眼中就是行走的提款機。

“他買車還差五萬塊錢,結婚還差十五萬。”劉姝彤收拾好客廳來到我的麵前,解開我的浴巾看了看:“我不在家這些天,你冇有偷吃吧。”

我冇有回答,因為我對婚姻一直忠誠,但是這幾年有一個問題一直讓我很困惑,也許每一個男人都有一個處子情結吧,妻子是我第一個女人,而我卻不是她第一個男人。

而且,我現在也看出來了,如果提到菸頭的話,妻子肯定會說是小舅子吸的,她剛剛的冷漠和現在的熱情,絕對不是想要孩子的問題,更不是小舅子借錢的事情,她做賊心虛了!

這時候,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老公,我去接個電話,你要洗乾淨哦!”劉姝彤說完加快腳步進入臥室。

不對,為什麼我打電話她就關機了?

我幾步就來到了臥室,抬眼就看見妻子站在視窗說:“哎呀,我知道了,先這樣吧。”

“誰給你打電話?”

“我閨蜜約我明天去逛街。”

我冇有繼續追問,我知道此刻的婚姻就像是汽車陷入泥濘之中寸步難行。

“老婆,你會不會背板我?”

“你胡說什麼呢,你把我當成為了什麼人?”劉姝彤有些惱怒的說:“你要是覺得我不正經,與其猜疑不如離婚算了,這樣的日子過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離婚是多麼傷人的一個字眼兒啊!

原本還想二人世界,甜甜蜜蜜的過一下七夕節,可是我現在興趣全無,妻子前後的轉變太快,一時間讓我不知所措,可是我知道一點,肯定哪裡出現了問題,隻是我現在冇有發現而已。

我走過去抱著妻子:“對不起,我……”

話還冇有說完的時候,我忽然瞪圓了眼睛,在我撩起妻子睡衣的時候,我發現妻子的翹臀上麵有一個巴掌印,這讓我五雷轟頂!

怎麼回事?

我看著那一道清晰可見的巴掌印,下意識的問道:“你揹著我做了什麼?”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今天是不是冇事找事?”劉姝彤一把推開了我,掐著柳腰哼道:“你在外麵是不是有人了,如果有的話,我讓位!”

倒打一耙?

“寧森,我告訴你,彆以為隻有你在乎我,我劉姝彤隨便一個電話,有的是人願意為我花錢!”劉姝彤說完打開了衣櫃,整理衣服哼道:“我回孃家住幾天。”

我的心裡非常的難受,妻子的幾句話戳中了我的痛點,劉姝彤這是在遮掩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