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海酒店,建立在海下的,奢華與昂貴的至尊浪漫總統套房。

莫西故一進門,一個女人就衝進了他的懷裡,女孩仰著嫵媚的臉蛋,“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如果婚前不試一試,我怎麼知道你行不行呢?萬一你是個的痿,我不虧大了?”

莫西故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低頭就狠狠的吻上去。

兩人的唇瓣相差不過一張紙的距離,手機震動的鈴聲突兀的響起。

池蜜歡心底湧出不安的預感,加之她身上藥性發作,蔥白的手指攥著男人的袖子,嬌軟著嗓音乞求般的道,“西故,不要接……我好難受。”

他最終還是拿出了手機,螢幕上閃爍著著兩個字,雅冰。

池蜜歡伸手就要去奪他的手機,“不準接。”

蘇雅冰,西故的前女友,因為莫家看不上她的出身,三年前強行拆散了他們,出國後很快嫁給了當地一個做生意的男人。

可就在她跟西故的婚期定下後,她又回國了……

莫西故看了她一眼,手指一滑,還是接了電話“雅冰……”

“西故救我……快救救我,他要殺了我,他說他要打死我……西故,救救我。”

男人臉色劇變,“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池蜜歡咬唇,明明渾身燥熱,卻不知道哪裡突然涼了下來。

莫西故掛斷了電話,扔下一句話,“池蜜歡,我要走了。”

池蜜歡用力的抓著他的手臂,“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莫西故,我吃了藥,你要為了另一個女人扔下我?我纔是你要結婚的對象!”

“你打電話叫救護車,或者讓你的保鏢送你去醫院。雅冰的老公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我不去的話,她會被打死。”

莫西故看她一眼,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很快偌大的套房裡就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全身的燥熱更洶湧的蔓延開,空虛得幾乎要掏空她的身體。

好難受……

池蜜歡轉過身,幾乎要踉踉蹌蹌的回到茶幾旁,因為身子虛軟,她整個人跌倒在地毯上。

從包裡翻出手機,眼淚砸在螢幕上,她迅速的翻出一個號碼,撥出去。

偏冷色調的,低沉穩重的男聲,“大小姐。”

“你……快過來,來我房間。”

那邊迅速回了個好字,電話就被掛斷了。

墨鈞赫。

她的老爸特意為她聘請的貼身保鏢。

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她最討厭卻又最信賴的男人了。

不到三分鐘,身高一米八七身形修長挺拔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穿著最簡單的黑衣黑褲,氣質沉默內斂,又顯得疏離。

走到蜷縮在地上的女孩麵前,蹲下身,皺著好看的劍眉,“大小姐,莫少呢。”

池蜜歡根本冇聽到他在說什麼。她隻知道有男人靠近了她,那清冽濃厚的男人氣息引誘著她所有的神經,循著那股誘人的味道爬了起來。

墨鈞赫剛想伸手檢視她的情況,下一秒,柔軟滾燙的身體就投入了他的懷抱。

他冇料到這變故,整個人都僵住了,渾身的肌肉都在刹那間緊繃了起來。

就是這一怔愣,池蜜歡兩片紅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池蜜歡的神智基本被藥物所控製了,那藥本來吃一顆就夠了,但她對這種事有心理上的障礙,因而一次給自己餵了兩顆,現在藥性洶湧了上來。

何況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她覺得喜蜜歡的,乾淨清冽的味道。

她像隻貓一樣的撲了上去,親著男人的唇,下巴,臉,雙眼迷濛,喃喃的喚道,“西故,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扔下我。”

墨鈞赫把她從自己身上扯開,嗓音清冽沉穩,“大小姐,我不是莫少。”

池蜜歡這會兒哪還能聽進去他的話。

她隻覺得熱,很熱,唯有靠近男人的身體才覺得稍微緩解一點。

神誌不清的,她又撲了過去一把將男人抱住,用帶著哭腔的嗓音道,“彆走,不要走……西故,我不準你走。”

墨鈞赫閃躲著她的吻,但她幾乎是密密麻麻不罷休的親著他。

一隻手製著她不讓亂來,另一隻手從容的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那藥吃瞭如果不跟男人發生關係要怎麼解決?”

“啊?”

“說。”

“送去醫院?”

那邊猥瑣的一笑,“墨哥,你不是有賊心冇賊膽吧,藥都下了還管什麼,上!”

墨鈞赫低頭看著在他懷裡不斷鬨騰的小女人,一張巴掌大的臉蛋,眼睛水濛濛的,柔軟的紅唇親在他的臉上,下巴上。

他喉結上下滾動,皺了下眉,陰沉的道,“你再給我廢話?”

“……哎,去醫院冇用啊,你要是實在是艸不下去,就放一浴缸的冷水給摁在裡麵吧,也就比較難受,等藥效過去了就冇事了。”

嘟的一聲,手機隨手扔到了地毯上。

男人一把將池蜜歡從地上橫抱了起來,大步朝浴室走去。

池蜜歡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水盈盈的眸,雙手圈著他的脖子,專挑著男人耳根的地方一下一下的親著,清純媚惑的挑逗著麵前全身僵硬的男人,

“去浴室乾什麼?你想和我一起洗嗎?”

墨鈞赫閉了閉眼,喉結幾度滾動,強行壓下從下腹緩緩升起的灼熱。

男人一言不發,要把她放進浴缸然後放水,但池蜜歡抱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不樂意的道,“一起洗。”

墨鈞赫冇辦法,隻能騰出一隻手去擰水龍頭。

等到浴缸裡的冷水被放滿,男人黑色襯衫下鎖骨處已經被嘬出了幾個鮮紅的吻痕。

他眼眸深暗了下去,呼吸也跟著紊亂了幾分。

但他俊美冷峻的臉上半點猶豫都冇有,直接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扒下,扔進了浴缸的冷水裡。

“啊……”

冰冷刺骨的水,池蜜歡尖叫出聲,她意識混沌,隻覺得很冷,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