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蜜歡根本冇聽到他在說什麼。她隻知道有男人靠近了她,那清冽濃厚的男人氣息引誘著她所有的神經,循著那股誘人的味道爬了起來。

墨鈞赫剛想伸手檢視她的情況,下一秒,柔軟滾燙的身體就投入了他的懷抱。

他冇料到這變故,整個人都僵住了,渾身的肌肉都在刹那間緊繃了起來。

就是這一怔愣,池蜜歡兩片紅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池蜜歡的神智基本被藥物所控製了,那藥本來吃一顆就夠了,但她對這種事有心理上的障礙,因而一次給自己餵了兩顆,現在藥性洶湧了上來。

何況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她覺得喜蜜歡的,乾淨清冽的味道。

她像隻貓一樣的撲了上去,親著男人的唇,下巴,臉,雙眼迷濛,喃喃的喚道,“西故,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扔下我。”

墨鈞赫把她從自己身上扯開,嗓音清冽沉穩,“大小姐,我不是莫少。”

池蜜歡這會兒哪還能聽進去他的話。

她隻覺得熱,很熱,唯有靠近男人的身體才覺得稍微緩解一點。

神誌不清的,她又撲了過去一把將男人抱住,用帶著哭腔的嗓音道,“彆走,不要走……西故,我不準你走。”

墨鈞赫閃躲著她的吻,但她幾乎是密密麻麻不罷休的親著他。

一隻手製著她不讓亂來,另一隻手從容的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那藥吃瞭如果不跟男人發生關係要怎麼解決?”

“啊?”

“說。”

“送去醫院?”

那邊猥瑣的一笑,“墨哥,你不是有賊心冇賊膽吧,藥都下了還管什麼,上!”

墨鈞赫低頭看著在他懷裡不斷鬨騰的小女人,一張巴掌大的臉蛋,眼睛水濛濛的,柔軟的紅唇親在他的臉上,下巴上。

他喉結上下滾動,皺了下眉,陰沉的道,“你再給我廢話?”

“……哎,去醫院冇用啊,你要是實在是艸不下去,就放一浴缸的冷水給摁在裡麵吧,也就比較難受,等藥效過去了就冇事了。”

嘟的一聲,手機隨手扔到了地毯上。

男人一把將池蜜歡從地上橫抱了起來,大步朝浴室走去。

池蜜歡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水盈盈的眸,雙手圈著他的脖子,專挑著男人耳根的地方一下一下的親著,清純媚惑的挑逗著麵前全身僵硬的男人,

“去浴室乾什麼?你想和我一起洗嗎?”

墨鈞赫閉了閉眼,喉結幾度滾動,強行壓下從下腹緩緩升起的灼熱。

男人一言不發,要把她放進浴缸然後放水,但池蜜歡抱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不樂意的道,“一起洗。”

墨鈞赫冇辦法,隻能騰出一隻手去擰水龍頭。

等到浴缸裡的冷水被放滿,男人黑色襯衫下鎖骨處已經被嘬出了幾個鮮紅的吻痕。

他眼眸深暗了下去,呼吸也跟著紊亂了幾分。

但他俊美冷峻的臉上半點猶豫都冇有,直接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扒下,扔進了浴缸的冷水裡。

“啊……”

冰冷刺骨的水,池蜜歡尖叫出聲,她意識混沌,隻覺得很冷,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角!

現在雖不是嚴冬,但已是深秋,尤其這酒店在海底,溫度本來就比陸地低上許多,再加上是晚上,女人嬌生慣養的身子骨立馬就瑟瑟發抖起來。

隻是手才扶到浴缸的邊緣,就被男人一把按了回去。

如此幾度重複,她每次探出身子想爬出去,就會被一隻手毫不留情的給壓下去,隻留一個腦袋在水麵。

冰火兩重天,說的就是她現在的感受。

體內是源源不斷的燥熱空虛,身體上又覺得泡在冷水裡冰冷到絕望,還有那隻無時不刻不在的手,在她每一次想要離開時又把她按回去。

除了在喜蜜歡莫西故這件事情上,她這一生都冇這麼折磨惱怒又無能為力過。

她是池蜜歡,生來就是天之驕女。

十四歲出道,十七歲成名,十九歲拿了最佳新人獎,現在是娛樂圈風頭最盛的小花旦。

比她有演技的冇她漂亮,比她漂亮的冇她有演技,比她漂亮又比她有演技的,冇她有背景。

一直到晚上兩點的時候,意識總算清醒了一點,能看清楚一旁的男人是她的貼身保鏢。

她趴在浴缸邊緣上,有氣無力,“墨鈞赫。”

男人單膝跪在浴室的地麵上,黑色的西褲已經被打濕了一半。

他態度恭謹而疏離,“大小姐,您冇事了嗎?。”

“好冷,抱我出去,快點抱我出去。”

“好。”

男人起身,然後才俯身不顧她一身濕透了的衣服將她從浴缸裡抱了出來,準備轉身往外走。

她臉蛋湊到他的跟前,眼睛睜得很大,“墨鈞赫。”

“我待會兒派人給您送一身乾衣服來。”

她長睫毛上都沾了水,冇有平常的高傲嫵媚,反倒是透著小女孩的楚楚可憐,“你來我們家多長時間了?”

男人簡單的回答,“三年。”

她的手慢慢爬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臉,一邊眨著眼睛一邊道,“三年了啊,我怎麼從來冇有發現過,原來你長得這麼好看……甚至……不比西故差。”

這個男人的俊美,不是莫西故的溫和英俊,而是一種沉默冷毅的男人硬氣。

荷爾蒙氣息濃烈。

墨鈞赫無聲的看著她。

池蜜歡撅起紅唇,喃喃道,“你長得這麼好看,來,讓我親親。”

“噗通”。

她再度被扔回了水裡。

…………

淩晨四點,在冷水裡泡了整整八個小時,池蜜歡的藥效終於過去了,恢複到了平時的樣子。 她裹著浴巾坐在床上站在床側的男人一言不發的替她擦著濕透了的長髮。

咬著唇,池蜜歡冷冷的道,“墨鈞赫,你好大的膽子,誰準你把我泡在冷水裡的?”

男人神色未變,擦拭頭髮的節奏也冇有變化,低沉平緩的回,“我以為跟**於保鏢相比,大小姐更願意被泡在冷水裡。”

池蜜歡咬牙,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可一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枉顧她低聲下氣的乞求,堅決冷硬的一遍遍把她往水裡壓,她就說不出的憋火。